但根据江迢所说,林舒夭当时一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江迢见她嘴唇已经被咬得出血,便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阻止了她自残般的行为。
林舒夭便缩在角落里,埋着头,一言不发。
后来开始轻声喊痛,断断续续,声音极其轻微,仿佛潜意识里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喊,但因是痛极了,总有破碎的呻吟漏出。
最后她没了力气,完全昏死在江迢怀里,无声无息。
好似痛苦到,即便想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都是一种奢侈。
江迢是真的,害怕了。
林舒夭醒来的那天,一睁眼便瞧见眼中充满红血丝的江迢,一直定定地望着她。
发展到现在,只要林舒夭一有风吹草动,江她便会立刻紧张起来。
“我没事的,你别紧张。”林舒夭抿了口江迢递过来的温水,轻声说道。
“胃出血,哮喘,这叫没事?”
江迢脸色沉下来,低声回道。
“但是你看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啊,我休息几天就会好了,孙忱也抓住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休息几周才会好吧!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差点就没拉住你。
江迢咽下剩下的半截话语,转过脸,平静了下呼吸,他这么生气,说白了是因为太过在乎眼前这个人。
在乎就是原罪,但也是他心甘情愿背负的。
他望着说了一会话便又开始轻声咳嗽的林舒夭,强迫自己冷静,转过脸,有些生硬地转开话题:“证据已经找得差不多了,今天审讯孙忱,你要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