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夭敏锐地捕捉到了提起“喜欢”时,汤伟仁嘴角的不屑。
她突然问道:“那个翁晓婷有多重?”
“不到100斤。”
林舒夭闻言,和江迢对望了一眼,疑惑地皱了皱眉。
“多么可笑,一个超过200斤的胖子,竟然喜欢一个100斤不到的竹竿。”
“他也配。”
三个人明显已经被江迢跟林舒夭二人一唱一和吓破了胆,基本把能说的全都说了。之后再问了几个例行的问题,二人便离开了。
出来审讯室的门,两人并排走在走廊,江迢问道:“方才那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舒夭转过头,有些苍白的脸色惹得江迢微微皱眉,她本人却好似丝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
“那些啊,诈他们的。你没发现吗,我说的都没有细节,只是大概。”
“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嗯?去哪里?”
林舒夭牵上江迢的手,十指相扣,抬头看向他,“当然是去方才他们说的地方呀。”
——邰达在哪里打的你们?
——就学校外面一个僻静的巷子,翻个墙就过去了。
邰达死于凌晨,那是一天里最昏暗的时刻。
鞋子慢慢踩着被雨水冲刷过的水泥路,有种僵硬的“啪嗒”声。
林舒夭没有说话,仿佛没听见远处马路上的汽车鸣笛一般,慢慢在巷子里转悠。
地上残留的雨水悄悄冒头,发出轻微的“咕噜”的声音。
她偏了偏头,轻声开口:“那天天也下过雨,地上是潮湿的,我被人勒住脖子,皮带一点点收紧,空气慢慢被挤压出去,我能听到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