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审讯室里。
坐在椅子上的人狼狈不堪,面无表情的紧紧盯着林舒夭,神色间是隐隐的不卑不亢。
林舒夭并没有理他,轻咳了一声坐在他对面,开口问道,“那封遗书呢?”
审讯室里一向是冷的,或许是这种寒冷能给人或多或少内心带来一丝恐惧。
或许,能够让他们联想到一些,沉溺在黑暗里的东西。
江迢走进来,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贴近了站着,身上散发出的热意,仿佛让林舒夭有些发冷的身子都舒服了些。
坐在椅子上的那人依然沉默着,林舒夭也只是静静等着,没有继续问下去。
江迢顿了顿,走过去“刷拉”一声将冰冷的椅子贴着地面拉开,坐了下去。
他头发有些长了,有些遮住了眉眼,双手交叠在额前,仿佛无声的逼问1。
过了半晌,那人果然有些撑不住了,张了张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舒夭挑了挑眉,仿佛觉得很有意思般低下头,回望着那人。
半晌,她笑了笑,轻声说道:“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未等那人说话,林舒夭先一步伸手,在桌子上轻轻叩了叩,说道:“先别急着开口,我来替你说。否则……‘’
“我怕你啊,一会圆不回来。”
林舒夭垂下眼,开始慢慢说道:
“在我进来之前,你逼迫自己淡定,强迫自己认为,我们把你带过来,只是因为你恰好在那个时间出现在案发现场,十分巧合地碰到了我们。那么这个顶多算是……妨碍执法?”
“如果我开口询问,你会直接否认我之前在邰达门口对你说的一切,说你只是晚上借酒消愁,觉得对不起他,想来……祭奠一下他?”
林舒夭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很扯。但是你还是会这么说,因为你笃定我没有找到任何东西,楼梯口那番话只是在诈你。”
“但是,我一进门就问出了那句话,让你不得不将之前构思好的一切都全部推翻。你不确定我猜到了什么,所以只能心存侥幸,装作不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