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我为什么被关在那里？”

林舒夭的目光炙热如炬，紧紧锁在林肆言稚嫩的眉眼间，其实就算林肆言不说，她也能猜出个大概，“你真的十五年来，一步都未曾离开过那个地窖？”

“是！”

“你的腿也是他们打断的？”

“是！”

这个少言寡语的男孩，承受了太多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承担的痛苦。

林舒夭继续安抚着眼前的少年：“你不用怕，前天夜里，林博善和夏婉慈被人谋杀，我们找你只是例行询问。”

少年的眼神划过一丝异样，似有闪烁，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

“他们什么时候打伤你，为什么打你？”

“这……”

“这个，他好像没有必要告诉你们，”林呈诺的声音从门口幽幽的传来，他与江迢擦肩而过，走到林肆言的床前：“他是受害者，怎么你们好像审问犯人似的。”

“阿诺，你怎么来了？”

江迢有点看不下去了，轻咳了两声：“他是不是犯人呢，小朋友你说了好像不算，我们警方自然会判断谁是嫌疑人，你们要做的就是配合警方工作。”

林呈诺瘦弱的身躯挡在林肆言面前：“如果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那就尽管问我吧。”

微凉的晚风吹响了沾雨凝露的叶，浮动了薄纸的边缘。

江迢站在画满人物关系的白板前，指了指林博善和夏婉慈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