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对林肆言许下了那么多的承诺,可一件也没有完成。
那个等着坐摩天轮,玩滑板,打篮球,看电影,听琴声的少年,已经永远的不在了,永远回不来了。
他在生命和爱情中选择前者,而林肆言却选择后者,可是他为什么一点快乐,都感觉不到呢?
林呈诺最后看了一眼镜子,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
林呈诺自杀了。
听报案的邻居说,鲜血混着流水淌满了整个浴室,蔓延到了门外的楼梯,院子。
那些血红色的蔷薇,似乎在鲜血浸染下更加娇艳欲滴。
警察赶到的时候,林呈诺伏在洗手台边,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容,眼角一行早已干涸的泪痕,身体不剩一丝温度。
手腕处一道割伤,鲜血流尽。
一支血色蔷薇,泡在洗手池的血水里,枯萎着,凋零着,破碎着。
夜很静,林舒夭披着月光,坐在阳台的摇摇椅上,微微出神,手里拿着一支蔷薇,这是从林家院落里折下来的。
在遇到她的光之前,她是不会相信有人会为了所谓爱情,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转头看了一眼在厨房洗着碗筷的江迢,林舒夭微微笑了笑。
感觉周遭忽然安静了下来,安静到林舒夭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她将蔷薇放在了心口上,暗道着,江迢啊江迢,你能听得到吗,这颗心啊,从来都只为你一个人跳动。
“起风了。”江迢收拾好厨房之后向着林舒夭走来,将手中拿着的薄毯盖在林舒夭身上,“还在想林肆言?”
林舒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中的蔷薇,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深爱的人要推我下万丈深渊,我愿意堕入永不轮回的地狱。”
江迢轻笑着看向了林舒夭说道,这个眼神悠长婉转,颇有深意,林舒夭捏着蔷薇的手指力道紧了一分。
“抱抱我。”
我的江迢,希望不会有人会威胁到你。
我的爱人,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有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