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她平静而又毫无血色的脸,
几枚气泡偷偷溜走,无声无息在水中炸开,
大水漫过金山寺,而他在水中吻住了她。
——
病房外的阳光恰好调皮的落在林舒夭的鼻尖,有风拂过树梢,光影微微晃动,那一米阳光好似在她脸上跳来跳去,嬉戏玩闹。
江迢坐在病房里,面前的电视用不甚清晰的声音说着什么,林舒夭靠坐在床头,有一搭没搭地跟他说着话,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
自从孙忱那个案子结束之后,林舒夭直接病发住进了医院,一住就是许久,病情一直反反复复的,直到今天胸口处还是时不时就会憋闷一阵。
江迢一边默默地听着,一边分出心神盯着一旁的吊水,在林舒夭停下来时轻轻“嗯”的一声,示意自己真的在听。
过了不知多久,他突然感到身旁那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他转过头,见林舒夭盘腿坐在病床上,托着腮,一动不动地听着电视里主持人用沉稳的声音播报着什么。
【本市目前唯一一个大型沉浸式游乐场正在建设中,预计20xx年能够完工。】
江迢听了半晌,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他缓声问道:“想去?”
林舒夭没有答话,半晌才微微动了动,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他。
江迢重复了一遍,林舒夭垂了垂眼,半晌摇了摇头。
“江迢,你去过游乐园吗?”
“没有。”
“我也没有,你想去吗?”
“不想。”
‘’为什么?”
“觉得无聊。”
“哦,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