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cia叹了口气,说道:“是,被你说中了,但你别急,这不是重点。”
“我觉得,夭夭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杨青盼皱着眉回了一句。
felicia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瓶,张了张嘴,仿佛有些不愿开口,这个药瓶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出现在林舒夭身边,她实在太过熟悉了。
熟悉到看到这个就会联想到那段日子的心惊胆战。
病房里。
江迢喂了林舒夭几口温水,用手握住林舒夭因为输液而有些冰凉的手,一点点将它捂热。
他抬头看了眼病房外面,恰巧felicia脸半侧过来,目光越过玻璃望向林舒夭,有着不加掩饰的担忧。
江迢心中一动,他慢慢起身,走到门旁边,凭借着多年刑警的经验将病房的门无声无息地拉开了一条缝隙。
“她又开始吃从前的药了,是你给她开的吗?”felicia轻声问道。
“不是我。”杨青盼斩钉截铁的回答隐隐传来,声音透露着焦急:“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知道么?”
“不知道。”felicia微微叹了口气温和地回道。
“那她现在状态怎么样?”
“有些回避的迹象,但是并不严重,这里的医生不清楚夭夭的病史,我有点怀疑,她忽然的晕倒,并不完全是因为氨茶碱。”
“夭夭要在你那里待多久?”
“我还没来得及问,但应该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