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的喊声突然急切起来,林舒夭几乎被普天盖地的恐慌淹没,她转过头,正对上暗下来的一道光影。
子弹“叮”地一声打在冰冷的铁棍上,凌厉的风声被阻了阻,林舒夭勉强回过神来,朝旁边挪了一下,落下的铁棍只将将蹭过她的后背。
林舒夭闷哼一声,疼痛到底让她回过神来,她勉力喘了口气,迷迷糊糊地看着江迢绷着脸向她跑来,有些急切地掏出药来托住她的脖子让她吸入。
“宝宝,你没事吧?”江迢见林舒夭慢慢平复下来,小心地问道。
林舒夭摇了摇头,心悸已经逐渐缓解,她轻轻舒了口气,抬头岔开话题:“刚才的人看清了吗?”
“没有,那人身手很利落,一击完毕立刻转身离开,我没有看清。”江迢慢慢扶起林舒夭说道,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宝宝,你怎么会突然发病?”
林舒夭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眼观察着四周。
药瓶被她扔在了车上,病情越来越严重,她并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又会发作,这个工厂明显有着蹊跷,趁着自己还清醒,还是先顾及案子要紧。
更何况,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跟江迢说出这一切。
林舒夭顿了顿,轻声说道:“一路走过来,这里的草由深到浅,说明这附近并不是荒废了的,而是有人定期前来。江迢,这个工厂并没有停工,而是一直在秘密地运作着。”
“嗯。”江迢回想起病房门口听到felicia的电话,并没有继续追问林舒夭,而是顺着说道:“我们要想办法进去。”
林舒夭点了点头,抬起头来观察了一下面前的围墙,突然说道:“江迢,这种高度,你能翻过去的,对吧?”
江迢扫了一眼,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宝宝,你想直接从这里进去?”
“嗯。”林舒夭试着活动了下受伤的肩膀,在心里默默地“嘶”了一声,疼痛依然存在,她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将原本固定的东西取下,现在疼痛对于她来说,就是用来保持清醒的最好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