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迢垂着头,没有说话。
“你看我刚才说得轻巧,但如果不是我熟知她的病情,抢救得及时,她很有可能就没命了。”杨青盼咬着牙说道:“你差点害死她。”
“……对不起。”江迢闭了闭眼,轻声说道。
杨青盼死死地盯着他,两人的眼中都布满了红血丝,那是一宿没合眼熬出来的。
一个是抢救她,一个是担忧她。
“她精神状态不稳定,上次出院以后身体就没好过,都这样了你还让她自己一个人出去。‘’杨青盼继续咬牙说道。
“我不知道她那么严重。”江迢突然低吼出声,“我爱她,她跟我说什么我都信,她说她会告诉我一切,我等;她说她没事,让我别怕,我不怕。‘’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通过各种只言片语来猜测她的情况。”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她?”杨青盼攥着江迢领子的手紧了紧,仿佛恨不得直接掐上去。
“我没有!”江迢一把挥开她的手,低吼道:“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害了她,我应该多留意点,应该看住她,我不该离开她。”
“阿盼,够了。”一直在旁边听着的felicia突然开口道。“不怪江迢。”
“夭夭那个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什么事都觉得自己能抗住。”
“更何况,”felicia将手放在江迢肩上,轻轻叹了口气:“他们是爱人,不是彼此的囚徒。”
“如果江迢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将人每时每刻都圈在身边,我想,夭夭也不会爱上他。”felicia温和地道。
“她要的是自己累极的时候能够躲藏的地方。”
杨青盼皱着眉退了一步,却见江迢掏出一瓶药来,盯着她道:“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这个药是治疗什么的了吗?”
杨青盼张了张嘴,刚想开口,突然身后icu里的仪器传来阵阵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