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了也好,省的下次再扔出去什么不该扔的东西。”
“什么不该扔的东西呢,江警官?”merciful突然开心地笑了笑。
“比如,药瓶?”
——
江迢小心翼翼地推着林舒夭出去,林舒夭慢慢打个哈欠,懒洋洋地把玩着江迢的手指。
江迢的手并不光滑,手上有常年持枪磨出来的枪茧,林舒夭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有些微微出神。
大概是看杨青盼千里迢迢赶过来看管她,林舒夭这次养病难得十分安分,每天谨遵医嘱,也并不过问案情的进展。
但大概率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林舒夭身体底子太弱了,每天清醒的时间并不长,清醒的时候也大多是在头晕和恶心中度过的,根本没有精力去问其他的事。
她经常和江迢说着说着话,便不由自主地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再加上心脏的问题,胸闷和喘不过来气的情况多了很多次。
“宝宝,还头晕吗?”江迢将轮椅安置到树荫下,垂头问道。
“江迢,阿盼都说了我脑震荡没事了。”林舒夭无奈地撒娇道。
“她说的是基本好了,不是没事。”江迢面无表情地回道。
林舒夭盯着他瞧了半晌,突然神神秘秘地朝他招了招手,示意江迢凑过来:“江迢,问你个严肃的问题。”
江迢挑了挑眉,配合地将耳朵凑过去:“案情怎么样了?”
江迢转过脸看着林舒夭,林舒夭立刻补充道:“前几天我当着阿盼的面把有关谢鸥的事说了一遍她都没管我,都过了这么久了,我的身体已经可以继续参与办案了。”
江迢知道自己拦不住她,暗暗叹了口气说道:“根据你之前的猜测,杰森他们在工厂附近进行了搜查,虽然并没有找到任何尸体,但是警犬搜出了一片血衣。经过dna对比,确认是几年前失踪的两名学生之一。”
“如果你的怀疑是对的,那么谢鸥被害,可能跟之前参与绑架学生有关。”江迢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但是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杀人灭口也没必要等这么多年吧。”
林舒夭低头瞧着自己腿上的毛毯,突然开口道:“谢鸥曾经和al公司有过合作意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