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唯有轻浅的呼吸声。
林舒夭额间薄薄的汗和手腕上的青紫,在明明白白告诉着merciful,他对林舒夭所做的事情。
merciful拿了帕子,一点一点的为林舒夭拭去额间的汗。
“小师姐,忘掉心里的那个恶魔,你将会有一个新的开始的。”
merciful关上房间的门,下了楼,便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那儿等着,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还需要多久?”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mect治疗加上药物的作用,林小姐现在的记忆已经开始混乱了。”
merciful“嗯”的一声,“只要能让她忘了,什么都好。”
猛然睁眼的那一刻,林舒夭有些愣愣地看着卧室地天花板,旁边瞬间伸过来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林舒夭很快就镇定下来,好久没梦到以前的事情了,转过脸望向江迢,静静看了一会,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怎么了,还难受么?”江迢将林舒夭扶起来靠在床头,递过一碗粥来。
“没事,只是难得醒过来不是在医院,感觉有点……新奇。”林舒夭接过来,借着粥的暖意捂紧了手,一眨不眨地望向江迢。
江迢叹了口气,抽出一沓照片来,说道:“确实是像你猜的那样,钟秀和另一个女孩,都是当初在m国失踪的两个学生,这些是照片。”
林舒夭伸手接过,慢慢翻了翻,照片无一例外,都是在一个实验室拍摄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两个学生,有些照片很旧,拍摄时间是几年前的了,最近的一张是去年的,算算时间刚好是……
“我来警局的时候。”林舒夭抬起头说道,“从我来警局的那个月,照片就断了。”
“是,我找过了,房间里再没有其他照片了。”江迢说道,“那里,似乎是他藏匿东西的地点,除了照片,还有一封信。”
“别轻举妄动,我们要的本质上是一样的,鱼死网破的代价,你不敢付。”林舒夭翻过来瞧了一眼,抬头道:“被撕毁了?”
“是,只有这几句话,似乎是气急之下撕毁,后来又因为莫种原因搜集起来了。”
林舒夭将所有东西放在一边,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所以,他为什么要把钟秀送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