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迢带着林舒夭快步走进警局,步履匆匆。
“之前我去的时候,档案已经被调走了,你是队长,应该还有查看权限。”林舒夭一字一句地说道。
“江迢,你要带我去看。”
两人迅速走上楼梯,刚过拐角,江迢伸手一拉,半转过身将林舒夭护在怀里,堪堪避过迎面而来的人影。
“哎呦我去,吓死我了。”卞博半杯咖啡直接泼在了身上,嚷嚷道:“我说江队,你俩这急匆匆地赶着……‘’
他刚想继续说什么,抬眼直接看到两人如今的姿势,生生话头转了一下。
“……这是准备去领结婚证呢?”
“闭嘴。”江迢抬头说道。
卞博惯性太大,咖啡到底还是溅到林舒夭身上些许,江迢抿着唇帮她擦拭着,却不小心晕出了更大一篇。
“哎哎,江队,你会不会擦啊,这样越擦越脏。”
卞博连忙制止道,“刚好我衣服脏了,我顺带着林顾问去跟思磊借一件吧。”
江迢跟林舒夭一愣,卞博小心地把剩下的咖啡放到旁边说道:“你说你俩到底去干啥,我这一大早上屁股还没挨到凳子一下,光跑来跑去了。”
“我一会带她去办公室换吧,不用去更衣室了。”
“别啊,更衣室理这里近,一会就好了,林顾问身子弱,衣服这么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一会准得感冒。”卞博今天干了一早上莫名其妙的事了,此时倔起来谁都拉不回来。
林舒夭听到这里欲言又止,她叹了口气,冲江迢摇了摇头说道:“那我去找思磊借衣服换一下吧,毕竟要听医生的叮嘱。”
“就是,你先去吧,一会让林顾问去找你。”卞博闻言接道,他忍不住抬头又问了一遍:“你俩到底啥事啊?这么着急?”
江迢没有说话,他看了卞博一眼,到底点了点头,大步离去。
“谢啦!”林舒夭向卞博道了声谢。
“你自己要去医院小心些便是。”卞博叹了口气,他这算是帮人帮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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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起,林舒夭站在病房门口,转头向紧闭的病房瞧了一眼,向旁边走了两步,转头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