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有人坠楼了。”
四周吵吵嚷嚷的,警笛声杂乱地鸣响着,警员在努力疏散人群,江迢跨过警戒线,大步走向林舒夭那边。
他慢慢蹲下,伸出手,帮林舒夭一点点抹去脸上突兀的血痕。
两人都没有说话,旁边再次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林舒夭仍旧跌坐在地上,低头看着血一点点从钟秀身下蔓延开来。
脚步声渐渐靠近,林舒夭感到江迢戒备地向自己身边靠了靠,她想抬抬手,去安抚一下自己的爱人,但她又好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死了啊。”merciful低头看了一眼,轻声笑了笑,“真可怜,自己就冲下去了。”
“死者是怎么坠楼的?”江迢抬头盯着他,冷声问道。
“江队长,听不清吗?那我就再说一遍。”merciful也抬头看向江迢,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想推师姐下去,结果扑了个空,自己跌下楼去了。”
“听明白了吗?”
林舒夭倏然抬眸望向merciful,江迢紧紧盯着merciful,见林舒夭半晌没有反驳,转过头冷声道:
“好,你一会去旁边做下笔录。‘’
“不。”林舒夭突然说道,merciful好整以暇地望过来,林舒夭看向他,面无表情地说道:“钟秀是被他扔下去的。”
江迢皱了皱眉,merciful愣了一瞬,轻笑道:“小师姐?”
“钟秀不是自己掉下去的,是被他扔下去的。”林舒夭盯着他慢慢说道。“不能放他走,把他带回警局。‘’
merciful似乎觉得很有意思般笑了起来,半晌双手平伸向前,笑着说道:“那……拷吧。”
江迢示意旁边的人将他拷走,他低头望向林舒夭,林舒夭头又垂了下去,静静望着钟秀。
“宝宝,钟秀真的……‘’江迢低声问道。
“江迢,你怀疑我?”林舒夭静声说道。
“merciful第一次这么说的时候,你并没有立刻反驳。”江迢缓声说道,“如果真的是merciful把她扔下去的话,你不会停顿这么久才说的。”
“江迢,我不能放他走,他必须留在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