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rciful笑了笑,吹了声口哨,刚准备说话却突然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你们之间早就没有所谓的交易了。”
merciful立刻噤了声,带着些许期待地看向楼梯口那里,在看到江迢半抱着林舒夭走上来后瞬间垮了脸。
“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只许你一个人过来。”merciful偏过头看向江迢,“你……”
“闭嘴。”林舒夭轻喘了口气说道。
她脸色着实不好,呼吸带着微微的喘鸣声,头晕目眩,剧烈的心跳半天依然平缓不下来,merciful瞧着她脸色,皱了皱眉,到底闭上了嘴,神色有一瞬的不耐,却又想到了什么般再次愉悦了起来。
林舒夭眼前一片晕眩,胃里明明没有什么,却依然恶心地想吐,她看了江迢一眼,强行收敛心神,半靠着站好后直接看向李局,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你所谓的交易早就已经消失了。”林舒夭缓声说道:“你自己应该也知道的吧,从merciful不再让你了解项目的进展时起,你就应该有所察觉。‘’
“你在说什么。”李盛空挣扎着动了动,却因为腿上的伤口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从您让江迢帮您调查这个项目时我就知道,您已经完全和这个项目失去联系了。”林舒夭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毕竟天高皇帝远,项目核心远在m国,如果merciful不想让您知道它的进展,那您就和我们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林舒夭说道:“您甚至想通过江迢,来试图了解它如今的进度。”
“我刚才去您办公室,找到了一份资料。”林舒夭再次打断李盛空即将开口的话语,身子晃了晃迅速说道:“里面是关于您的。”
“要想时刻了解这份项目就一定需要参与其中,但明目张胆地参与绝对不是明智之举,所以您套了一层外套。”
“您在警局拥有绝对的权利,帮merciful办个假死证明并不是难事,之后,你再借着a大和m国那所大学合办项目的名义,将所谓外出交流的人送到m国,送入项目中,借此换取和merciful的长期合作。”
“钟秀就是这么进去的吧,她是第一批。”林舒夭面色平静而苍白,声音却有些微微颤抖。
“当时太过仓促,被当地警局盯上了,你和merciful便迅速意识到这样行不通,于是你们两人在国内外搭桥,通过两地转手来确保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