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根源上对一切进行改造,这是在造神啊。‘’
林舒夭突然猛地一下捂住胸口,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情绪一波动,身体便立刻有些受不了。
江迢扶住她,从兜里掏出药来送到她嘴边,扶着她吸食了两口,林舒夭眉头皱了皱,呼吸依旧不稳,却挣扎着推开了药剂,摇了摇头。
这些药物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了,今天早上,她从杨青盼惊慌失措的表情中就知道了这件事。
“merciful拒绝了。”林舒夭用气音说道。
李盛空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怨愤。“是,他拒绝了。并且在我提议之后再也不让我了解任何项目的进度。”
林舒夭神情难过地一时说不出话,她攥紧了江迢的袖子,江迢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帮她说道:
“所以你一气之下便亦断绝了对他的一切支持,你认为他会寸步难行,但实际上他依然不在乎。‘’
“是啊,我不在乎。”一直在旁边抱臂一言不发的merciful盯着摇摇欲坠的林舒夭突然开口说道。
“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项目继续与否并不重要。”他轻轻笑了笑,“我可以放那些实验品离开,只要她们不尝试泄露这一切。”
他假意探头朝天台下面看了一眼,无声地笑了起来:“可惜呀。”
江迢看了他一会,没有说话,林舒夭似乎意识已经很不清醒了,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头半垂着,呼吸有些艰难。
江迢心中有些慌,他想要立刻转身抱着她冲下楼去,却猛然感到林舒夭蜷缩在他手里的手指,正轻轻地点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但依然在催促着他继续问下去。
他和林舒夭都知道,这是能问出一切的绝佳机会,唯一的,绝对的。
江迢强行定了定心,他刚准备继续问下去,突然却感到林舒夭毫无征兆地身子一软,向下倒了下去,他立刻将她扶住,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一边掐着她人中一边迅速检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