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江迢继续问,“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换雇主?”
“他说在之前的店里经常被老男人揩油,老板又不管,所以不想干了。”
“他和您店里其他员工的关系如何?”
“没有过任何不愉快,我说了,他性格温顺,很会为人处世。”
江迢点了点头,转向林舒夭:“有没有要问的?”
林舒夭说,“他是不是经常戴一块手表?”
雷杰启眼睛一亮,“对!是一块白色的运动型手表,他每天都戴,我注意到是因为那种表女生戴得比较多,而且跟他服务生的衣服不太搭。”
“那你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机吗?”
雷杰启回忆了一下,“额……好像是个老款的小米吧。”
余思磊查到“彩虹小筑”的老板的电话和住址,程元和徐岩以一起赶过去了。
江迢要回局里汇报这件案子,便带着林舒夭先一步回市局了。
现在正值高峰期,一路等了好几个红灯。
在车里的时候,江迢问,“你有注意到了死者手腕皮肤的色差?”
“很明显啊。”林舒夭嘟囔着,“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是他昨天忘记戴了,还是比凶手取走了。”
“现在可以确定了。”
“嗯,那块表跟凶手有关系,所以才会被拿着。”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市局。
程元和徐岩以也带回了“彩虹小筑”当前以及两个月以内离职的所有员工名单,那家酒吧的老板是个女的,她不只这一家酒吧,平时很少去店里,更不熟悉员工情况,“都是店长在管。”她说。
雷杰启也将“灰色轨迹”员工名单发了过来,于是整整一个白天,大家都在局里分头查背调。
却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有案底的一共才两个人,都是因为打架被拘留过,余思磊打电话询问到他们的不在场证明,没花多少时间就证实是可靠的。
“彩虹小筑”每天晚上六点半开门营业,江迢原本打算带林舒夭去找店长聊一下,然而转念一想,如果店长有猫腻,看到他们的身份也不会有话直说。
所以林舒夭说得很有道理,某些时候警察身份反倒会成为他们查案的阻碍。
但是下一秒,林舒夭却跟他说都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