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看起来想得很用力,终于说:“对了,他说他女朋友是学化学的,现在在什么什么理工大学的实验室里实习。”
皮皮交代得一滴不剩,然后被赶下了车。
皮皮一走,程元看着自己队长那阴沉的脸色,立马开着局里的警车开溜,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江迢牵着林舒夭的手往大奔那边走去,林舒夭边走边自言自语:“市里只有一个理工大学,问一下教务处就知道了,明天让思磊查一下。”
坐到了车上,江迢问:“你觉得皮皮这个人有没有嫌疑?”
“如果是他做的,那他心理强大到近乎变态了,警察找上门居然还有心思撩你。”林舒夭说着就学刚刚皮皮的样子,倾身向前,几乎贴在江迢耳边问,“在车里是不是感觉是不是像他说的一样?很……”
最后一个“爽”字还没有说出来,嘴巴便被江迢堵住了。
江迢放开林舒夭说了一句,“害不害臊?”
“平时不关灯的时候,也不见你会害臊,现在倒好了,我就这么说了一句,你就觉得不好意思啦?”
“江大队长,原来你这么纯情的吗?”
林舒夭说着继续向江迢靠近,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吹拂进来,却吹不走林舒夭说话间烘在他脸上的气息,江迢升起一股燥热,心脏在胸腔里颤抖着跳动。
被这么撩拨,要是不做点什么,他江迢就是不是个男人。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九点二十五分,四十五分就能到家。”
“宝宝,你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做准备。”
“上了床别求饶。”
说罢,便启动车子猛踩油门向他们家的方向驶去。
车入库里,江迢熄火之后马上解了安全带下车,等林舒夭反应过来的时候江迢已经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她抱了出来。
江迢加快脚步往电梯方向走去,进了家门,并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走到了卧室,不轻不重的将林舒夭扔在了床上,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领带,解开了衬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后,立即俯身压了上来。
他吻着林舒夭的眉眼,一路向下,从鼻尖再到脸颊,最后吻上她的嘴唇,舌尖深入,与之深深交缠。
憋了一路,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