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人间炼狱 1

十二岁的小男孩韦衡,最后一次行踪出现在长途汽车站,彼时他刚刚放学,还背着书包,自行买了一张前往北方某城市的车票,摄像头显示他通过了安检,但乘客记录证明他根本没有上那辆车。

从此人间蒸发,没有求救讯息,也没有勒索信。

孩子失踪之后韦衡父母双双辞职,卖了房子,一年间几乎走遍小半个中国。

余思磊说,“他们时不时会打电话来问一下进展,起初孔队还会亲自接电话解释,后来就交给组里其他人了,是觉得丢脸还是不忍心,没人知道。”

林舒夭看了十几分钟,最后说:“就这个吧,说不定还有希望救一条人命。”

对韦衡父母的口供记录有足足五页纸,想必值得说的不值得说的他们都说了,江迢也不想无端端给人虚假的希望,于是决定先不去找他们,而是先安排程元带上徐岩以再去跟汽车站的工作人员聊聊。

“我们去找孩子在学校的老师同学们问一下情况吧。”江迢对林舒夭说。

老师们倒还在原先的学校,但是韦衡的同学们今年升入初一,去了全市不同的学校。

一天下来他们只跑了城东的五所学校,连午饭都是就近解决的。

得到的线索却不多,韦衡在同学们眼中比较安静内敛,也没有玩的特别好的朋友,大家提起他,就都说他成绩好,所有老师都很喜欢他,这和几位任课老师的口径保持了统一。

总而言之,韦衡是个聪明又听话的乖小孩。

“乖小孩不大有可能特立独行,他的父母提到当天没有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因此也可以排除赌气离家出走的选项。”江迢说。

林舒夭同意这个说法,“是有人在引导他去车站,然后带走了他,我猜他也许说不定还在这座城市里,凶手让他去车站,只是混淆视线。”

江迢侧首望着她,问道,“你觉得他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林舒夭看向前方大路,低声回答,“没有勒索信,不是为了钱,他父母只是普通的公司职员,否认自己有仇家,所以也不是报复。”

“十二岁的小孩,应该知道警惕陌生人了,能让他心甘情愿服从命令,必定是很熟悉很信任的人。”

夜色降临,路灯依次点亮,林舒夭在不断后退的街景中说:“重点查他其他的亲戚,还有学校老师、校长。”

江迢说:“我看案件资料,三队已经筛过两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