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轩轩接过牛奶，从上到下打量了着林舒夭，咬着笔头说，“你是不是很爱我的舅舅啊？”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林舒夭笑着坐到了小朋友的身边。

“因为你穿着我舅舅的衣服，我爸妈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我妈也是经常穿过我爸的衣服。”

林舒夭愣了一下，平时都是江迢帮她洗澡，每一次从卫生间出来江迢都会给她穿他的衣服，自己的睡衣反倒是没穿，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接着轩轩很平静的再一次问道，“真的很爱舅舅吗？”

林舒夭：“……”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跟小朋友讨论这个话题，但想来想去也没觉得哪里不好，实话实说道：“嗯，我很爱你的舅舅。”

“那你能保证永远爱他吗？爸爸以前也说他很爱妈妈，但是后来……”小朋友低下了头，“他走了，他不爱妈妈，也不爱我了。”

林舒夭心里一阵阵的难过，爱是个复杂的话题，她不觉得自己有能力为小朋友答疑解惑，事实是她也有同样的疑问，从小被父亲舍弃的她，她一直都很想问：爱究竟能持续多久?

“我不能保证以后的事，没有人能保证，因为人生里总会发生一些预想不到的事，会打乱我们原定的计划，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都由不得我们做主，所以我们只能在可以做主的时候，努力去爱我们想爱的人，就像你妈妈做的那样，她很爱你，也很努力地在表达爱。”

轩轩有些沮丧地说：“可她一点都不理解我，总把我当成小宝宝，我已经长大了，她还给我装辣椒水喷雾，那是女孩子才用的东西。”

林舒夭好笑的反问道，“那你认为男孩子应该用什么呢？”

“用拳头，用枪，像舅舅那样。”

“你舅舅是警察，所以才有枪。”

“那我以后也要当警察，抓坏人！”小朋友坚定地说。

“当警察除了打架，主要得靠聪明的大脑。”林舒夭拿起桌角的硬币，笑盈盈地说：“要不要来做个测试，看看你适不适合当警察？”

轩轩立马来了兴致，“好啊！”

“玩过抛硬币吗？我可以连抛二十次正面，你信不信？”

小朋友直撇嘴，“不信。”

“看好咯。”林舒夭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