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只是想提醒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仿制品就是仿制品,你永远成不了真,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别坏了那位的好事。”
“好事?呵!的确是好事!”
江迢跟林舒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手上的伤口缝了五针。
从进门开始,他走到厨房想要淘米煲粥,林舒夭二话不说直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淘米盛水煲粥,一气呵成。
江迢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去收衣服。”
他出了厨房,往阳台的方向走,林舒夭立马跟在他身后,江迢停下脚步,站定回头,看着她,“宝宝。”
“嗯?”
江迢觉得林舒夭有点紧张过头了,“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他没想到的是林舒夭直接抱住了他,环在他腰间的收手越发收紧,“我不想离开你的三步之内。”
江迢双手捧着林舒夭的下巴,使她抬起头来,郑重的说道:
“我以后会小心点的,尽量不让自己受伤,外出也一定会带上你的好不好?”
得到了江迢的保证,林舒夭也知道他一向说到做到,便也点了点头。
“那你先去洗澡吧,我去看着粥。”
林舒夭转身进了厨房,江迢到阳台上收了衣服也进了浴室。
当江迢将皮带解开褪下长裤的时候,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的动作一顿,林舒夭手里拿着皮筋和一个保鲜袋走了进来,又把门关上了。
“你手不能沾水,我……我来帮你洗澡。”肯定的语气,让江迢不能拒绝的那种。
林舒夭细心地将江迢的手套上保鲜膜扎好,让他进到浴缸里面坐着。
浴缸里面的水还没有满,刚漫过江迢的腰线,林舒夭把水关掉,让江迢受伤的手垂放在浴缸外面,然后让他的头后仰,挤了洗发露开始帮他洗头。
“江迢,你有没有觉得……”林舒夭的动作轻柔,开口却欲言又止的样子。
“觉得什么?”
“那个亓楠,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像merciful?”
“你师弟?”
“嗯。”林舒夭拿过喷头,准备帮江迢把头上的泡沫冲掉。
而江迢在她转身拿喷头的瞬间眼眸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