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突然诡异的安静了起来,江迢在外仔细观察,并没有打斗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人的叫声,寂静却使江迢站立难安,
郑月娣的确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但人在逼急的时候是疯狂的,更何况她手中有人质和刀。
宝宝!你到底要做什么?
唯一的窗帘也被拉上,密封得死死的,狙击手视线完全被挡住,寂静又漫长,所有人都躁动不安起来。
“江队,我们该怎么办?”
声音越来越多,江迢的表情却更加肯定,紧紧盯着那扇门道:“等。”
他相信林舒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警戒线外的一群村民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江迢站在原地不动,直到生了锈的铁门吱嘎一声被打开,引去所有人的视线,江迢的心提了起来,直到看见那张清冷的脸,他才松了口气。
林舒夭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关上门靠在上面,目光落在了远处,像是在看着什么地方,她的背后隔着一个门,传出了女人声音。
那个一直处于激进危险的女人,突然放声大哭,没有人知道她压抑了多久,没有人懂得她失去一切的心情,她崩溃了,终于不顾一切的哭了。
那破旧的瓦房里撕心裂肺的哭声刺痛着所有人心。
直到声音转为抽泣最后化为安静。
又是安静……
在所有人不知该如何的时候,林舒夭突然眉头一皱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好!”江迢察觉不对快步跑向瓦房,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将腰间配枪拿出来,警员随后都跟了上去。
江迢踏过混乱的房间,快步推开原本崔娜的房间,看到郭紫和希希躲在角落无碍,江迢长呼一口气,卞博连忙上前检查,发现两个人都完好无损。
江迢看着希希脖颈上贴的创可贴,似乎放了很久很久,粘性并不好一边已经脱落了,江迢鼻子微酸,那个可怜的女人根本就是善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