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舜陷入了沉思,他把案件发生至今所有的线索、对话和人物全都倒在了大脑这个“筛子”上,然后逐条过滤,将完全没有用的内容先剔除掉,再把留下的疑点、线索和人物进行串联组合,再从中排除没有用的内容,然后再与现阶段掌握的线索重新组合,再排除……
“不好,我们还真漏了一个人,快,快走。”尧舜紧张地边跑边说道。
“是谁?”马建国跟上尧舜,问道。
“当年那所学校的校长。”尧舜拿出手机,“喂,是我,尧舜,马上帮我查一下当年陈水琴所在学校的校长现在调到哪里去了?”
二人快速跑下楼,钻进了车里。
“王忠信刚才提到了校领导最多就是停个职,我看过当年那件事的资料,最终县教育局的确对当时的校长做出了停职处理。还有,王忠信还说过‘等风声过去了调到别的学校继续当官’的话,而且说话的过程非常愤怒,这说明他或者王文顺肯定关注过校长的动向,如果没有特别的目的,又怎么会关注这些。”
尧舜刚发动了汽车,正准备起步,侦查员的电话就来了,已经查到当年校长赵海波已经被调到了另一所中学任职,而就在刚才,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报警人声称要找负责陈水琴案件的警察,还留下了电话号码,并表示如果十分钟之内不和他联系,后果自负。
“指挥中心已经查过了,对方留下的手机号码是赵海波的。”侦查员说道,“我们也联系过赵海波的妻子,她说并不清楚赵海波的去向,只知道是去上班了。而学校方面则表示今天本来有一个会议要开,但赵海波一直没有现身,电话也联系不上。”
尧舜随即拨通了赵海波的电话:“我是负责陈水琴案件的警察。”
“很准时,如果再晚30秒,你就要准备收尸了。”
接电话的并不是赵海波,很明显是位年轻的男性,
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怒骂,殴打和惨叫声:“醒一醒,说句话,电话里的可是警察,是最有可能救你的人,好歹让人家知道一下你还会喘气。”
“啊!救……救……救命……唔……”赵海波才喊了一声,嘴就被塞进了东西。
“听到了吧,人还活着,还会说话,值得你们赶过来救一下,不过嘛,再过一会还有没有气,我就不能保证了,这要看他自身的抗打能力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王文顺。”
电话那头的人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哈”放声笑了起来:“这个问题真的是,怎么说呢?傻,太傻,既然都知道我是谁了,还要问这么无知的问题,就不怕被人笑话吗?算了,不和你浪费时间了,我还要继续和这个混蛋玩一会儿,你们尽快过来找我吧,晚了,我怕我玩过头了,真把这混蛋玩死了,那就没意思了。至于地点,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哦,对了,还有,来的时候记得把王叔带来,这件事与他无关,你们别为难他,就这样了。”
说完,电话被挂断了。
“运营商那边定到位了,在m县的一处陵园内。”
“走,马上出发,你让他们带上王忠信,再通知特警支援。”
尧舜拉响警笛,驾车驶出市局,朝陵园方向急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