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席凉正在给沈宁发消息,说很快就去接她回家,听到这个问题,他瞬间停止了打字,准备要按下发送的拇指竟微微有些颤抖,看着与妻子沈宁甜蜜的聊天记录,不知是因为难过还是生气。
旋即,他快速地按下发送键关掉手机,抬头合上眼,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回忆着过去,努力想找寻梅星禾不爱他的证据,来为自己的逃避害怕以及...背叛找借口。
“以前的爱是真的,但现在的厌烦也不是装的。”成年席凉无奈道,“你不也亲耳听到了她说的话了吗?是不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青年席凉坚决地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不相信一个人失忆后,会有如此大的转变,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星禾现在的种种行为,看起来更像是保护自己不再受到伤害。”
他转而看着成年席凉,很严肃地质问道:“在她失忆之前,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实话告诉我。”
成年席凉有种被冤枉的无可奈何,发自内心地说道:“我保证没有跟她吵过架,也没有背着她和别的女人暧昧,25岁之前我的全部心思都只放在了她和游戏上,尤其是她出事的前一个月,我每天都很关心她,一直都处在紧张的状态,想着只要能挺过这30天,我就向她...求婚。”
说着,他露出难受的表情,似乎痛恨自己的行为,“可是!可是...我为什么会相信她的话?那天她跟我说会好好待在家里,哪都不去,还给我拍了视频,我才放心地去跟客户见面签了合同,满心欢喜地赶回家见她,却得知她出事进了医院,之后...一切都变了,我还是错过了。”
有时候,就是刚好差那么一点、一分、一厘米,便与想要的东西失之交臂,才更令人感到绝望痛苦!
青年席凉并不心疼他,认为一切为失败辩解的话都是自欺欺人的借口。
他一心想要找到正确的线索与答案,继续问道:“那她呢?失忆的前几天,发现她有哪些细微的变化预兆吗?比如你们见面的次数少了,她对你的态度没有以前热情了,眼神,语气,还有说话的方式最能看出来她有没有变。”
成年席凉长叹道:“没有,因为她在研究所工作,所以我们上班时间很少联系,但我每天都会送她上班,接她下班,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会电话或视频聊天,分享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她的眼神,语气,一直都没有变,我感受得出来,而她失忆后的眼神,说话方式,是我完全陌生的样子。”
看来,在他这里是找不到任何线索了。
青年席凉还是不肯放弃,思索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转去问他:“在你之前的上一个梅星禾,她也失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