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小令轻声地告诉朱仙儿道:“仙儿,你怎么不明白呢?石敢虽然被杀,对于你父王来说,再换一个人便又能领兵出征,但是将箭阵营整个给烧了,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现在箭阵营的粮草已是被全部烧掉,箭阵营还谈何起兵。”
“令哥哥,你是说必须要将箭阵营给毁掉才行吗?”朱仙儿问道。
“对,箭阵营是你父王最得意的队伍,只有将箭阵营弄得鸡飞狗跳的不安稳,你父王那颗不安分的心才能稍微平静下来。”尉迟小令回答道。
朱仙儿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看到父王在得知箭阵营出事之后,尤其是听到石敢将军被杀之后,明显地情绪一下子低落许多,朱仙儿看到父王如此难过,心中不免有些不忍起来。
对于尉迟小令此次的做法,朱仙儿并没有反对,只是有些心疼父王,毕竟镇北王朱万钧已经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如果就是因为这样的打击,而无法承受,朱仙儿觉得自己应该就是一个罪人,因为自己一直是站在尉迟小令这边。
虽然没有直接和父王唱反调,但是上次在京都镇北王府的书房里,与父王的一席谈话,朱仙儿便已经明白自己是无法说动父王的心思。这也是朱仙儿一直期望尉迟小令能够阻止父王的一个主要原因。
朱仙儿在明确了箭阵营的事情是尉迟小令和华灵儿所为之后,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担心,一种矛盾的心情油然而生,以至于原本美味的南城鸭血米线在进口之后也是没有什么味道。
华灵儿看出朱仙儿心里的纠结,毕竟镇北王朱万钧是朱仙儿的父王。
箭阵营损失的物资也不是三两天时间便可以补足的,镇北王朱万钧开始着手筹备物资,希望尽快恢复箭阵营的元气,但是关于箭阵营的统帅却是一时无法找到替代的人物,这件事情让镇北王朱万钧非常的头疼。
因为箭阵营的事情,本来镇北王朱万钧想要起事的心思便又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