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又不敢质问太子,只能不情不愿地咽下这口气。
反正来日方长。
她就不信打动不了一个蹶子。
不过……
那人就算成了蹶子,都是那般风清朗月的模样,虚无缥缈的淡漠让人抓不住,却令人更加心痒。
祁靖宇看着顾泽佑离开的方向,眼睫垂下来遮住了双眸。
半晌抬起头,面上神情担忧:“皇兄,泽佑兄他的双腿真的医不好了吗?”
“我认识一些名医,要不……”
祁靖箫忍着不耐和恶心,与面前狼子野心的人周旋。
“皇弟有心了,只是阿泽遍寻名医也束手无策,早已成定数,不必太过执着。”
“坐下来用膳吧。”
祁靖宇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人的脸色,见他一副冷淡不在意的样子,心里的警惕和担忧消散大半。
他用的毒罕见,东陵国境内并没有出现过,想来他们应该没有发现根源所在。
然而祁楚并不在乎他们里面的弯弯绕绕,一顿饭总在旁敲侧击问祁靖箫那人有什么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