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无双的太子短短片刻便被噎了好几下,此时甚至还出神地想到,这惜字如金的人一句话还会说这么多个字?
他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感情之前都不是他说的。
是他胡说。
才说了一句话,这人就生怕被对方误会,急着撇清关系。
看着少年已经着手作画,祁靖箫沉默片刻,兀地出声:“你能将她带回中原?她爹娘能同意?”
专注投入的少年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墨水滴在宣纸上晕染出一片乌黑的墨迹。
少年丞相皱了皱眉,接着从容不迫地将笔放下,抬起眸谦虚而恭敬地请教:“那太子说,该当如何?”
祁靖箫突然觉得,自己就算打败那狼心狗肺的弟弟都比不过此时此刻面前的少年向他虚心请教来得神清气爽。
这可是顾泽佑!
东陵国第一才子,是连他都自愧不如的存在!
他沉吟片刻,娓娓道来:“孤听母后提起过,那人还是皇子时并不受宠,又腹背受敌,全靠着太后在背后给他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