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皇帝公告天下,嫡长公主当年被玫贵妃陷害,流落在外,如今重新寻回,封永乐公主,赐长公主府,黄金万两,良田百顷……
玫妃常年以往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狱中艰苦的环境,单是蛇虫鼠蚁就已经让她崩溃,更遑论衙役常常克扣她的饭菜,有一顿没一顿的饿着,短短数天便已经变得面黄肌瘦、憔悴不堪。
她日日夜夜请求面见皇帝,然而最终等来的却是大太监送来的一壶鸠酒,也算是给了她最后的体面了。
至于祁靖宇,虽然没有哭闹不休,但终日缩在大牢的角落中念念有词——
“朕才是皇帝……”
“你们这些狗奴才……”
“杀了,全杀了……”
最后,堂堂二皇子被贬为庶人,囚禁在宗人府,终身不得释放。
皇帝弥留之际,外面跪了不少妃嫔美人,哭哭啼啼地拿着手帕拭泪,还有一些年幼的皇子公主跟在左右。
殿内。
“你母后呢?”
太子默然,半晌才答道:“母后身子不适,怕将病气传染给父皇。”
就是没来。
皇帝艰难地扯了扯唇角,神情涩然黯淡。
如今是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