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咒骂着的这个人似乎相信了他的借口,点点头随口说道:“我刚好落了点儿东西在里面,程先生若是不忙的话……”
他补充:“有些重,我自己怕是搬不动。”
谁不知道,偌大的基地里最有空闲的就是程宿了。
就是一小白脸儿,有啥可忙的?
程宿有些不情愿,他堂堂人鱼族王子,怎么能做这些粗活累活?
不过他还是应下了。
他太想去看那孽种落魄的模样了。
做梦都想看到。
仿佛看到了就能够证明什么似的。
陈景知跟他擦肩而过,走出几步后回头看着那站在原地神色不明的男人,嘴角讽刺地扯了扯。
也没管他,一手插着裤兜,长腿一迈便径直走了。
后面程宿回过神来急匆匆跟上,快到地下室时,门口不远处站岗的两名保卫便朝他打了声招呼。
他立刻回应了一个温和的笑意,像是镜头前的翩翩公子,没有丝毫破绽。
昏暗的地下室没有开灯。
程宿走进去后一时间没看清楚陈景知在哪。
“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