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千葵说过,人生了病能治,但心坏了,没法治。
他苏阳也只是跟楼千葵略学了一点皮毛,连治人都勉强,如何能治人心呢?随他去吧!
唐三听到这话,目光有些不敢直视苏阳的眼神,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但是看了看旁边。
岳温一抹白须。看起来有些仙风道骨,就是一副神医的做派,就连曾成武,虽然打扮得风流,但黑市里的人都说此人是不世出的医学天才,本事肯定不小。
跟这两位比起来,苏阳就太黯淡了,逊色不止一筹。
于是唐三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了。”
说罢,唐三退了下去,站到了曾成武的身后,明明一米九的身高,却为了不显得曾成武和岳温二人比他矮,他故意膝盖一屈,半蹲着在后面。
“好,很好。”
曾成武见此一幕哈哈一笑,看起来得意忘形,接着对一旁老者道:“老师,我看此人身上的病症有些意思,待会儿您可以看看。若是发现一个新的病例,倒是能为您将来要出的书籍多添增一卷书页。”
岳温瞥了一眼唐三,不置可否。
像他这种级别的神医,早已经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曾经何止一人为了活命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甚至下跪磕头,以所有身家买命的都有,但他何曾看过一眼。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些毫无挑战难度的人。
他喜欢挑战。就如同他看病最喜欢看疑难杂症,每当攻克一种疑难杂症,他心中的成就感就越多。
同样的,他对人,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