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兄你的心情大家都理解,快起来吧,不要说胡话。”张耀祖看重程有劲的能力,可不想让他去当一名战士,陈小果话落下,他连忙走了上前,希望扶起程有劲。
“张师弟!我是认真的!”
单膝跪地的程有劲双手仍然贴在额头,他伏在地上,态度虔诚,张耀祖的耳边传来他的传音,“我没有说笑!”
程有劲自己不愿,张耀祖的实力可不足以拉动。
因此张耀祖尝试了一会,发现程有劲果然都没有顺从自己的力道起身,终于是明白了他的态度,不由一脸无奈,“怎么这么倔呢?”
张耀祖放弃了动作,退回了原位。
其他校官们看不懂了,不明白程有劲是装的,还是真的如此。
几人摇头叹气,但终究没人再跟张耀祖一样,出来劝说了。
他们很清楚,张耀祖都劝服不了程有劲,他们上,结果不会有什么改变。
发现张耀祖的动作,程有劲悄悄松了口气,生怕张耀祖或其他人会再次劝说自己,再次抬头,看向陈小果,真情意切地道:“我程有劲愿以一名战士身份重新加入一营,请主将大人批准!”
这一刻,陈小果心情是复杂的,但她没有二话,直接点头同意了程有劲自愿的请求,但换了个说法,“经过会议决定,免去程有劲校官之位,今日起,加入一营,成为一名光荣的战士,望全军上下引以为戒,不可盲目莽撞冲动!”
宣布了这个处理决定,陈小果没有给他人反应机会,立刻命人全军通告。
全军各营的喧闹,都阻止不了在营地一角,暗自悲伤的几十人。
先锋一营,二营,原本加起来足够千人。
然而此刻,二营还好,五百多人,还剩下三百多人。
可一营五百人,只剩下了几十人。
此刻,他们全坐在了满是墓牌的营帐里,发着呆。
全军通告发来之时,通告员宣读了陈小果的命令,程有劲随后进入了这个营帐,直接双膝跪地,声音哽咽道:“兄弟们,都是我的原因,一切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