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廖闻华,你打算怎么办?”今夏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问道。
“这件事,是我疏忽了。但是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后悔的余地。这么些年,廖闻华对陆氏也足够熟悉,所以……”
“什么?”
“以退为进,以不变应万变!
我们现在所掌握的能证明严世蕃罪行的证据,还不足以击垮严氏,所以,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陆绎耐心的说着。
过了一会儿,岑福急匆匆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陆总,出大事了。
老爷子,被送去医院了!”
刚拿起的杯子猛的甩在地上,冒着热气的水撒了一地,连带着今夏,都惊的身形一晃。
“走!”他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拉着今夏的手,一起去了医院。
路上,陆绎的手冷的吓人,今夏紧握着,却始终暖不热那冰凉的手。
他,害怕了……
这种感觉,是十几年前,母亲出车祸的时候
是几个月前,今夏浑身冰冷,面如白纸的时候
是现在,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时候……
两人迅速跑向了重症监护室,陆廷输着氧,静静的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