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饿吗?”
朗月回过神,将盘子接过,“谢过公子。”
拿起一块核桃酥放入嘴里,酥香脆口,真好吃。
少年微微一笑,“姑娘家中可是有病人?”
朗月将糕点咽下,眼眉低垂,伤怀道:“我爹爹染了瘟疫,正等着我拿药回去呢。”
念起爹爹,她鼻子又是一酸,声音也微许哽咽。
“姑娘若是不嫌弃,可将剩下三包药一齐拿去。”
朗月面露欣喜之色,“真的吗?”
少年安然颔首,“自是可以。”
“多谢公子!”,朗月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少年将她扶起,轻声道:“几包药而已,不成谢意。”
朗月目微红,谢道:“这几包药,于小女却是救命之恩,他日再相见,定当以救命之恩来还。”
少年未再多言,只道:“往后有缘,再见也必是乐事,如今已过了夜,不知姑娘家住何处,在下好送姑娘一程。”
朗月记得自己昏倒时还是黄昏,这会子却已是醒晨,已经过了一日,是该尽快回家了。
朗月不再客气,更顾不得什么礼节,道:“小女家住南山,若是公子方便,将我送到南山脚下便可。”
“南山!那里离渭城挺远的,不过在下正好要去那见一位友人,倒也可以送姑娘一程。”。
说完少年将车帘拉开,对着马车外正在烧火的二人道:“去南山。”
“是!”手下两人接令,迅速将火扑灭,驾着马车,吆鞭而去。
朗月脸皮子薄,一路未敢多语,少年也不是个话多之人,所以直到分别,她也没问出少年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个王爷,却不知是哪个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