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晋江独家,拒绝转载

懂了的戚泽洲坐直了身子,把左右手放在左右膝盖上,以一种慨然就义的姿态等待对方“行刑”。

但是手落下后,常年摸爬滚打的预备役军人只觉得这力道比脸部按摩还小。

姜宁一脸满足,戚泽洲的脸真的又白又光滑,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柔软,让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手,趁着这次机会揉了又揉。

戚泽洲一个个小问号飞出了天窗,但是答应别人在先,重视承诺的他只能乖乖巧巧地挺直脊梁任由姜宁在他脸上胡作非为。

突然间,房门被打开了。

姿态亲昵的两人立刻扭头往回看,戚濂穿着军装正站在门口。

戚濂再迟钝,也明白现在的自己就是个巨大的电灯跑,但是作为老婆合格的传声筒,他咳了咳嗓子,还是开口道:“你们俩上去吃饭吧。”

在早餐即将结束的时刻,戚濂喊住了自己的小儿子和姜宁:“你们跟我去一趟书房。”

“你应该有些事情想要问我。”戚濂紧紧盯着面前形似故人的少女,眼眸中似是有几分怀念,但黝黑的瞳孔并没有太多沉湎。

作为帝国元帅,作为戚家家主,他当然知晓许多戚泽洲和姜宁都不清楚的内幕:“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姜宁没想到戚濂愿意这般问她,毕竟这在大部分人眼中看来已经尘埃落定。她不至于自恋地认为这是她与戚泽洲亲近的缘故。

那幕后黑手能倾覆五十万大军,自然也能在必要时铲除她这个想要推翻案情的挡路石,戚濂告诉她这些也讨不了好。

唯一能让戚濂冒着风险的原因,那就是她的父母。

“我相信父母的清白,我也会尽力还父母清白。”这是姜宁十几年来的心愿,她这段时间也有利用帝军大的平台去查探些什么,但是她所能查到的一切看似都没有疑点,干净得让姜宁愈发明白她的敌人是多么庞大的存在。

她已经不是只有一腔热血的愣头青了,她诉说心中誓约的声音并不慷慨激昂,多了几分岁月积淀的沉稳与不改初心的坚定。

戚泽洲明白父母对姜宁而言的重要性,因此当戚濂的目光扫来时,他毫不犹豫地示意姜宁的话可信。

戚濂查过了,对姜宁这些年的日子与努力也有了不浅的了解。

“首先,很抱歉。”戚濂与戚泽洲相同,并不会避讳自己的错误,“是我们当初对姜澈弟弟的了解不够。”

“当时五十万精锐的牺牲震惊全世界,使得先皇、议会、民众都对军部发起了责难。”戚濂缓缓诉说着十几年前的时局,“军部自身都如过河的泥菩萨,天天在与其他部门扯皮,我去边境收拾烂摊子,想要为你父母讨回公道,可惜没有铁证,粥粥应该还记得,那时候我还累得住进了医院。”

“那时候,就算有很多军士守在了你家门口,还会有很多石子砸进你家。”戚濂叹了口气,“石子还算好的,还有人扔燃烧.弹的。姜宁,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切是姜澈和宁玉安的错,甚至迁怒在你的身上。当然,其中肯定有幕后者想要杀你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但是军部并非铁板一块,忠于你父母的将士全部牺牲在了那里,所以倾向你父母的言论并不多。”

“按照帝国法律,你的抚养权也就转到了姜澈弟弟的身上。要是你留在帝星,肯定会被舆论攻击且遭遇多方暗杀,所以在与姜澈弟弟商量后,在征得你同意的基础上,决定抚恤金一次性付清,由他拿着这笔巨款带你离开这混乱的漩涡。”

“他在姜澈在的时候,装的可像那么回事了,你也亲近他,谁知道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是那么个杂.种!”

“因为怕你的位置被暴露,所以即使是我们也不清楚你去了哪里,直到你和粥粥认识了,你来到了我们面前。”

姜宁也大概能猜到这其中的一些因果,但戚濂话语的分量明显与之前的猜测分量不同。

她能够理解戚濂的选择,这对于当时的她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姜持那家人的错,与戚元帅您无关。”姜宁承受不起这样的歉意。

戚濂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信息储存器递给姜宁:“军部还有会议,这些东西在断网的情况下看,看完后就删光,不要留任何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