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祁挑眉,问了阿学几句这些日子的学习状况,发现先生依然按照自己的进度在教书,根本没管她的教案,她心中了然,刮了刮面前这个小机灵的鼻子,告诉了他这里的‘女子’并非泛指女性,给他讲了这句话背后的故事,便让他出去玩了。
等小孩们出去后,伊祁面色冷下来,跟亓晙道:“这个老师辞退了。”
之前的种种矛盾伊祁都可以不计较,那些事归根到底就也就是陈先生的教学方式和三观与伊祁有所分歧,伊祁觉得这很正常,都是能解决的问题。
但是直接在孩子面前女性问题还隐隐暗指她,这就不是方法和观念的问题,这分明是在孩子面前中伤父母,这是人品的问题,且陈先生还愚蠢的让孩子们自己察觉了他的偏颇。
若阿学的试探,她没有给出回应,会让孩子们认为陈先生的理论是正确的,这不仅会让孩子有不正确的认知,还会削弱她作为母亲作为家长的尊严。
无论那一方面,伊祁都不能忍受。
这样的先生绝对不能再留了。
亓晙毫无异议,并且道:“我早就找好了另一名老师,你想换随时都能换。”
伊祁摇头,道:“这回我要找一名真正的名士,还要让人主动过来应聘。”
亓家位置有些高不成低不就的,有权势没地位,世家名士出身的老师看不上他们家,有名气但没地位的老师怕别人说他们攀附,能招进来给他们小五房做老师的都是些没有钱没有门路才华也一般般的。
之前伊祁觉得找这样的老师也行,反正她有一脑海的知识足够让孩子们成才,她要找老师,是因为古代很多学子活动是需要老师的推荐和陪同的。
但是现在她想法改变了。
主动辞退一个老师需要很周全,且她跟陈先生明显相处的不愉快,若是再找一个和陈先生差不多的老师,估计这份分歧和不愉快会延续下去,免不了又是今日的结果,而不断的跟换老师会让几个孩子在老师群体也就是那些文人群体里名声不好。
伊祁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甚至不愿意给陈先生离开后非议孩子和她的借口。
所以,换老师势必要换一个更加有名气更加优秀的好老师才行,只有这样,别人才不会说孩子们不好,陈先生也不敢到处乱说话。
当然陈先生可能只是一个男尊女卑背景下成长的‘正常人’,并不会人品坏到背后说笑话,但伊祁觉得未雨绸缪是必要的。
亓晙也不介意她这么折腾,只问道:“鄯州地带的名士可不多,你想怎么招聘?”那些孤高之人估计看都不会看亓家的招聘需求,还有人可能会写小文章骂他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