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嘴里被塞了布条。
所有人都已掌控,亓次吩咐道:“战马运回鄯州,这群骑兵送去南面。”
马上要到雍州了,他们不需要再在路上准备那么多更换的马匹,所以这些马全都可以送去鄯州征战使用。
张通及其手下跟之前那批流民不同,他们有身份,送去兰州干活可能会被人认出来,所以要送的更远一点。
亓谨跟着道:“注意遮掩痕迹,将马蹄印和车痕全部扫去。”
张通在一旁拼命挣扎,眼里透露出仇恨的光芒。
亓家兄弟都不是很在意,亓文见哥哥们已经把事情处理很好,便道:“那我要回去休息了。”
亓次点点头,亓文拉着想看热闹的亓学往回走,走到一半,忽然见前方有火光亮起,不由停驻,疑惑:“是车队的人有事吗?”
火光是从被亓家将士包围的车队方向显现的,慢慢由远及近,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亓谨眼力最好,第一个反应过来:“是义母的车。”
亓家几个兄弟赶忙上前接应,被按住的张通都停下挣扎了,同样看向那辆豪华马车。
马车慢慢靠近,一只修长的手掀开车帘,一个人影从里边出来,站在车上。
张通奋命的扭头看过去,想在夜色和微弱的火光里看清来人的面貌,记住仇人的模样,只待他看清那人的样貌时,一下子如坠深渊。
那个杀神!
那个在北庭时,一个人杀了戎人整整一只队伍的杀神,全都是一刀毙命,没留下一个活口,生生把最能征善战勇猛的突厥人都杀怕了的杀神。
是即便亓家损失一半兵马,北庭和安东也不敢阻拦亓家军队返回鄯州的存在。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样高手不应该留守鄯州对付西狄么?!亓鸿为什么会把这个杀神派出来,他难道不怕别人会趁机攻击善后或者杀他么?
只是区区上京联姻这等小事,何须派遣这等高手护卫,张通觉得亓家必然还有其他更重要的打算。
正思索着,就见亓晙下车后并没有过来,而是一手支撑着车帘,似乎在等候里面的人出来。
紧接着车里出现来了一名女子,她扶着亓晙的手慢慢下了车,亓次等人也赶忙上前:“义母,惊扰您了?”
这女子就是说出让亓学这等能上战场的少年郎早睡好长高的不智妇人?她和亓晙是......
张通这时候才恍然,原来亓次这些看似年少单纯实则心机深沉身手不凡的亓家义子竟然是亓晙名下的义子,那也怪不得这几人,便是年纪最小的那两个,身手也能这么好,竟然眨眼便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