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谢韵寒翻了个白眼,道:“说的真可笑,就好似你这号师兄一身的本事不用人教导天生便有一般,且大师兄去往密境的机会名额、在密境里闯荡时用的法器宝物哪样不是我爹爹给的,难不成还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师兄既然这般能耐,那干脆和我爹爹解除师徒关系好了,好似平日里倒是我爹爹占了大师兄的便宜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水婧睁大眼睛,向喻清解释:“大师兄,我不是这意思。”
喻清看向谢韵寒,温润如玉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怒气,最后又恢复平静,只道:“师妹明知我对师傅一贯尊敬,不必如此试探。”
谢韵寒眼珠转了转,忽然道:“对了,自大师兄拜我爹爹门下以来,每次宗门派去密境的名额里都有师兄,可原来我都不知道师兄到底有什么收获,还当师兄即便在密境里一心也只有历练,不看重那些身外之物呢,却原来师兄带了不少好动出来,只是给了别的贴心师妹罢了。”
她说着忽然笑了笑,道:“我也就罢了,师兄眼里一贯没有我,只不知师兄寻来的那些法宝有没有给我爹爹奉上一份呢?当然我知道师兄寻来的东西我爹爹未必合用,但方才师兄不也说了嘛,师兄待我爹爹一贯敬重,这么敬重,平日里都没有孝敬一番以示心意的么?!”
此时,茶楼里的人都在看着这边的热闹,喻清不想再争执下去,只息事宁人道:“师妹说的事,虽然师傅推却过,但我着实不该不表示心意。”
见他这般,谢韵寒倒觉得没趣了,她懒懒散散的朝戚茹雪那方看了眼,忽然眼神一亮,似乎才注意到对面的人影,惊叹道:“哎呀,这不是我们平日里最是端庄大方娴静典雅的魏灵芸魏师姐么,你平日里最不喜这些俗世啦,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
戚茹雪身后的人群里,一名身着月白色留仙裙秀丽端庄、国色天资的女修轻轻叹了口气,自人群后方过来,对谢韵寒打招呼道:“谢师妹,别来无恙。”
谢韵寒冷哼一声:“托你的福,我好着呢!只要你今天别转头又回去哭哭啼啼的告状就好。”
魏灵芸可不是水婧,不会被谢韵寒挤兑两句便委屈的眼眶含泪,她只不软不硬道:“师妹放心,我这人一向恩怨分明,若没惹到我,我从不是主动找茬的人。”
谢韵寒便瞪着魏灵芸道:“好笑,上回分明是你嫉妒我受师叔祖喜爱,所以才陷害我,这话说的仿佛是我主动对你动手一般。”说着说着她又笑了,她昂头傲然道:“不过你再耍花招也没用,你那些计谋对我而言不痛不痒根本算不得什么,就像你再怎么倒贴,师叔祖还是看不上你一般。”
魏灵芸脸上的笑意散去,冷冷盯着谢韵寒,目光森然,谢韵寒不惧不怕,似乎还觉得很有趣,正要再开口挑拨几句,就见戚茹雪懒洋洋开口:“好啦,谢师妹你今天当真是得罪所有人么?我可不如你大师兄那么温柔体贴呢?!”
她口气虽然松散,但话语中的威胁一点不少。
谢韵寒撇撇嘴,嘀咕道:“我就知道自己是个不得人喜欢的,大师兄不喜欢我,大师姐也宁肯帮别人,说起来大家还都是掌教一脉的呢。”
说着她轻轻叹气,摇了摇头,似乎灰心一般带着身后的修二代们朝里面的厢房走去,背影很是萧索,看的众人几乎都觉得她似乎、仿佛确实有些可怜了。
但没走几步,她忽的又停下来,转头对水婧道:“对了水师妹,师姐我再教你一个道理,下回你要是再想还什么东西,记得先把自己的印记给抹去了,不然你让师兄拿着你已经祭炼过的发簪,能干嘛呢,咱们师兄又不是那等霸道的会强行抹去你神识印记的修士。”
说着她微微一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