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林婧涵也不欲为难眼前的女子,反正她也不在乎这场婚礼,免了就免了吧。
“不用了,王爷情况特殊,咱们大可不必拘泥这些礼节。”林婧涵站了起来,自己揭了盖头,注视着对面的女子。
面前的女子,和一般的闺阁女子不同,穿的不是普通女子那般流云广袖的衣裙,而是紧身窄袖的类似骑马装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干练,眉目间少了女子的柔和,多了男子的刚毅,举手投足间自带英气,若是换上男装,不知要迷倒多少闺阁女子。
只是她眉目间那隐藏不住的疲惫,让人莫名的心疼。
这让林婧涵对她生出了好感,整个人笑得更加随和了。
“那太好了,多谢嫂子理解!”司空菱松了口气,“嫂子,我先去打发前院的客人,你好好休息。”
不用拜堂,所有人都乐得轻松,唯有慕文耀微微有些遗憾:司空湛也太小气了,都让他帮忙迎亲了,再让他帮忙拜个堂,不过就是举手之劳,他居然宁愿不让新娘子拜堂,也不让他帮忙!这是过河拆桥!
知道没有新郎官会来,林婧涵也就乐得轻松,让下人帮她拿掉凤冠,正想将繁重的婚服换下来的时候,管家敲了喜房的门,得到林婧涵同意之后走了进来。
“王妃,我是王府的管家,陆原。王爷身体不适,无法拜堂,今日只能委屈你了。不过,王爷吩咐了,以后您就是王府的女主人,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听你调遣。”管家很是恭敬的对着林婧涵行了一礼。
听管家这意思,就是王府承认她这个王妃,林婧涵虽说并不在意这些人对她的看法,但若是能过得好一点,谁愿意委屈自己呢?
再者,看这个情况,那什么靖南王应该是真的病得不轻,怪不得长公主不愿意自己女儿嫁过来,找了她来凑数。
病了正好,最好是一病不起、一命呜呼,她也就能光明正大的做一个寡妇,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让她嫁人了,她一个人正好能乐得自在……
林婧涵的思绪都飘到将来的幸福生活了,管家却给她泼了一桶冷水,“王妃,这是府里的规矩,还请王妃仔细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