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道自己行为不妥,皇帝干脆抄起一个折子,扔向了正在禀报河西水患的官员,怒道:“废物!年年治水,年年溃堤,朕养你们何用!”
原来是因为溃堤一事发怒啊,其他朝臣松了口气,给水利署的官员默默点了根蜡。
“退朝!丞相留下!”皇帝生气散了朝,水利署的官员还跪在原地,哭丧着脸,如同天塌了下来,见百官退朝,皇帝只留丞相议事,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丞相林景山。
林相朝着他们点点头,示意他们安心,快步走向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君臣见礼之后,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将今日收到的关于靖南王全须全尾出现在城门口的事情讲给了丞相听。
不消皇帝吩咐,林相已然明白了皇帝的心思,“皇上关心靖南王身体,臣感同身受,一会儿出宫后,便去一趟靖南王府,看看我那女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皇帝满意点头,又道,“钦天监已经拟定了吉日,七日后,就送婉柔表妹入宫吧。虽说只是贵妃,可朕和表妹十几年感情,表妹入宫的仪式,就按照皇贵妃的仪式办吧。”
皇贵妃,那可是副后啊!就算只是仪式,那也是天大的殊荣了,皇帝这是摆明了给林相足够的好处,好让他尽心尽力去查司空湛的底。
对此,林相却并没有多高兴——只要不是皇后,其他一切都是虚的,想到刚刚水利署官员的求助,倒是笑出了几分真心,
“皇上,河西水患一事,臣有不同看法。”
“哦?说来听听。”丞相主动提及水患之事,皇帝大感意外。
治水一向是难题,自先帝以来,水利署的官员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拨了,被换下来的官员,不是抄家就是砍头,河西还是年年溃堤,弄得东临的朝臣那是谈治水就色变,要是哪个官员被派去水利署,那几乎是如丧考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