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听说要尚公主,连夜逃走了。
嫡女好不容易得了陛下的青眼,也逃了。
他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这造的什么孽啊……
王爷一脸愁容地回到侧妃屋里,刚踏进院门,就瞧见院墙上一个黑影闪过,他急忙喊人抓刺客,自己跑进屋,却发现侧妃昏倒在地,看起来奄奄一息。
他急忙叫大夫来诊断,最后确定只是中了毒,不严重,只是可能会浑身疼痛几天。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王爷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打了一顿,全身都疼得厉害。
侧妃的屋里也没法待了,王爷只好回了书房,刚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杯茶,便听下人来报,说王妃也不见了。
他听后大惊,同时心里又升起无尽的疲倦,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一般,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只是派下人去通知外面的禁卫军。
小厮出去通报后,守在这里的禁卫军小队首领并没有任何意外之色,面无表情地应下了。其实,早在刚刚包围河洛王府的时候,他们便派人悄悄潜入,把王府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自然知道此时里面少了两个人,河洛王妃和她的一个贴身婢女。
同样,王妃的母家尚书府也同样被禁卫军围了起来,但尚书府的人不慌不忙,刑部尚书容大人已经准备好天亮就进宫请罪。此时府里虽然也是灯火通明,大家都没睡,可也并没有如河洛王府那边太过慌乱。
尚书大人半辈子效忠于朝廷的功劳不说,他的儿子容扬如今在晋阳驻军,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陛下轻易不能动他们。最重要的是,王妃派人传过话了,司黎为他们准备了后路,而且他们确实不知道人在何处,从昨晚开始,王妃就彻底和尚书府断了联系,所以陛下从他们这里,也是问不出什么的。
宫里宫外,今夜注定都不得宁静。
可在烟虚殿的偏殿,床榻上却安静地躺着一个人,无人问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