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放着首领倒在外面不管,承受的怒火应该会来的更快。
——而且首领都倒飞出去了,现在往上冲除了被揍得鼻青脸肿抬回去哪里还有第二条路啊喂!
于是黑衣人们警惕地看着他们,倒退着飞快跑掉了,而且退的时候甚至不敢对他们怒目而视,剑尖都垂在地上,生怕惹怒了对方那帮人,拿他们当下酒菜。
等走道里终于安静,贺晖才似撑不住一般弯腰,剑撑住地面,支撑着身体,手掌轻轻擦干嘴角的血迹。
“司黎怎么样了?”
贺晖声音都有些沙哑,说完就忍不住重重咳了几声。
太阴四下看了几眼,转身推门,“进去吧。”
贺晖率先跟着进去,那急切的样子连此时同样关心司黎的花燃都注意到了,不禁微微眯起眼,看向他的背影。
屋里很安静,静到甚至仿佛听不到一声呼吸,司黎安静地平躺在床上。
贺晖靠近床边,看见司黎的模样后,先是怔了下。
司黎这张脸她并非没见过,别人眼里司黎虽然只是神魂,拿到心脏之前,除了太阴,别人根本看不到她,而拿到心脏之后,别人看见的也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他们之间本就不同,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河边捡到司黎。
之前他捡到司黎的时候,对方就是如此,紧紧闭着眼睛,安静地躺着。那时候司黎的脸色很是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了一般,脸上也掩饰不住憔悴。
可现在,司黎虽然还是睡着,但脸色红润,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虽然虚弱,但却能感觉到,与之前作为神魂的时候一样鲜活,不像最初遇见的时候,仿佛是暮气沉沉,行将就木的人一般。
“怎么还没醒?”贺晖轻轻抓起司黎的手,握在掌心。
屋内醒着的其余三个人立刻把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太阴的眉头更是一瞬间皱得死紧,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贺晖见太阴不回答,还转头,有些急切地问了句,“司黎没事吧?”
太阴眼神阴森森地看着他,惹来贺晖疑惑的视线,他盯了贺晖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殿下没事。你们先稍微等一会儿,我去问件事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