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能却截然不同。
这是你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是如同吃饭睡觉一般,仿佛是维持你生命的东西。而这种本能,即使你意识到了它的危害,感觉到万分排斥,但你还是不能把它割裂,从你的生命里剔除,既是做不到,有时候也是不想做。
譬如睡觉,这是人的本能,任何人都无法抗拒,即使有时候你会有极其紧急的事情要处理,但还是无法抵抗困意,就像再好学再勤奋的学生都不可能在学生生涯没有在课堂上打过瞌睡一样,这种人的本能,不是意志可以抵抗和控制的。
因此,此刻的望神山弟子们,就本能地,在自己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就集结着一起下了山,而且筹谋好,帮司黎做了一系列的事情。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对是错,只是暂且跟着感觉走罢了。
屋里沉默良久,花燃才缓缓抬头,嗓音有些沙哑,“尊主,你想回去吗?”
司黎微微一笑,“这位小十七说的对,那是我的家啊。”
……
望神山脚下终年安静祥和的小镇仿佛经历了一番洗劫,到处都是翻到的杂物,商铺地摊老板们唉声叹气,时不时有身穿蓝白校服的年轻弟子穿梭着帮忙。
天空中乌云阴沉,但那来的匆忙的雨去的也快,很快就只剩下星星点点的毛毛雨,在这样的天气中倒还是有几分凉意。
客栈老板自认倒霉,带着跑堂的忙着收拾大堂,还要安抚终于敢冒头,但却是收拾东西离开的几乎所有客人。
大堂堆积的尸体被望神山的弟子们抬走了,血迹也在慢慢清洗,老板躲在柜台后面,压根不敢上去看一眼,只是在柜台后面,吆喝着那些弟子清洗干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