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对气氛的感知力极差,说白了就是没眼色,朱雀和太阴如何黑脸,看到他的时候身周的气压有多低,他都一点也察觉不到。
不过司黎对他倒是很纵容,毕竟这个叫阿峤的小少年虽然没眼色,但是还是很有分寸的,并不让司黎感到厌烦,反而经常拿有趣的小玩意儿给她。
司黎也因此大概了解了如今世间的情形。
谷国的政权竟然延续了又延续了百年,现在大概已经有二百年的历史。
而如今的谷国政权已经越发的腐朽,几乎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要不是祭司撑着,说不定早就被无数的歧义推翻了。
“祭司?”司黎有些好奇地问。
在她以前来到谷国,住在神殿里的时候,依稀也听下人说谷国有个什么祭司,但是她并没有见过。
“是啊,谷国每一任君主继任的时候,就会选择一位自己的祭司。”
“百年来无一例外?”
“无一例外。”说这话的时候,阿峤正端着食物和水准备送入他师父的房间,他总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这个司黎知道,之前阿峤说过,司黎也去观摩过,得出的结论是,他肯定又在创作那些让几千年后的学生还在头疼崩溃的东西了。
温樵的文章艰涩地很,他又非常滑头,明明在跟人讲道理,却偏偏滑不留手,好似遮着掩着,想让别人窥探又害怕被人看穿一样,总是说些模棱两可,教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
司黎一眼也不想看他那些东西,并且为千百年后的学生对他表示深深的谴责和愤恨。
阿峤推门进去,温樵正坐在地上,书房里根本没有铺地毯,他就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煮着脑袋咬着自己的笔杆凝神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