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气氛搞得太凝重,因此故意说一些开朗的话,想逗霍七七开心:“你啊你,整天把自己闷在屋子里,都快变成活化石了,真不想出去走走?”
程昱那边,拿着热水壶出了门。
她也不是想真的接热水,只是为了找了借口,让霍七七和鹿灿有个独处的机会。
她看到这些天霍七七都是闷闷不乐,现在来了个朋友,能陪她说说话,也挺好的。
接完了热水,程昱拎着水壶穿过长长的医院走廊。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男人,直直的坐在那里,低垂着眸,身影挺拔,又有些微的熟悉。
走近了看,才看清楚。
本来她是想转身离开,上次在病房,被他在门外,听到她和霍七七的母女对话,以及霍七七对她声嘶力竭的控诉,那些年她的所作所为,所有被她极力掩盖的陈年往事,却被霍七七扯下了那层遮羞布。
封谨骁听到了整个过程,现在,她真的是有些没脸再面对封谨骁,因此,第一反应,就是要立刻躲避。
可是封谨骁显然没给他这个机会。
“阿姨。”他已经抬头,看见她了,低沉的声音不高不低,叫出口的时候,程昱的整个背脊僵了僵。
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多久,又或者,他是不是每天都要来这里坐坐,因为他一直没再出现在霍七七的视线,所以就没有人深究这些。
“封少爷。”程昱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封谨骁,看到眼前他有些苍白憔悴的面容,再想到病床上,霍七七同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疲惫的叹了口气。
“阿姨,七七怎么样了?”
医院的走廊漂浮着消毒水的气息,从窗口望出去,这雾蒙蒙的灰暗天空,似乎即将迎来一场暴烈的秋雨。
到时候,空气一定又会迅速冷起来。
人啊,总是无法抵抗自然界的规律。
程昱的视线从窗口的天空收回来,眼眶有些微的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答非所问的对封谨骁说道:“七七是倔脾气,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现在知道了。”封谨骁摸了摸鼻子,哑着嗓子说:“刚结婚的时候,她不是这样的……”
“这孩子,就是善于伪装,虽然我是她的亲生母亲,但说实话,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