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
道程玠最近正在忙什么,他好像日理万机,不论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出差。
前天才是刚从纽约回来,宁城最近发生的事,他也是略有耳闻。
温若雨死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还是在封谨骁的车身旁,这件事他从一下飞机就听说了。
本来是想打个电话,问候他一下的,可是电话响了好几次,那边都没有接通。
自从上次,两人因为霍七七打了一架之后,关系就一直有嫌隙。
不至于到绝交的程度,不过多少还是心存忌惮,毕竟程玠一直以来喜欢的,都是封谨骁的老婆,就算现在变成前妻,那也是兄弟曾经的女人。
程玠也曾试探性的和霍七七表白过,得到的是他预想之内的冷漠回复。
就因为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那份落空的寂寥,反而就变得没那么难熬。
在纽约工作的时候,他还会偶尔想起霍七七那天的表情,其实,挺让人发笑的。
完全吓傻了吧,没想到。
喧嚣昏暗的酒吧,杜博宁一脸郁闷的和程玠碰杯。
“你说女人,究竟是特么什么东西,我活了25年了,真特么的不了解。”喝了酒,就开始抑制不住的满口脏话了。
程玠喝了一口酒:“别问我,我不懂。”
“切,你说她嫁给我这样的人,对她来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还要接二连三的给我闹出幺蛾子……这个该死的丁茜……”他气得想摔杯子:“她会不会变成第二个霍七七?”
原本程玠还无精打采的,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心情明显一怔:“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霍七七不就是这样,一开始,看着老实巴交,很好欺负,可翻起脸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丁茜……和那女人还是一见如故的好友,搞不好,她真背着我给丁茜支了什么损招……”
“你算了吧,没事别诬赖别人。”
“谁诬赖了,我这是说实话……哎,程哥,你这又是在维护霍七七?”
程玠没说话。
可是这在杜博宁看来,就等于是在默认:“不是吧?程哥,你还在对那个女人有肖想?”
程玠垂眸,洁白修长的手指在玻璃杯上慢慢摩挲,却一句话都不说。
自从邹曼
雯那场“引人注目”的生日宴后,霍七七就和她再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