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哥,你还记得左大哥吗,他的父母,死的好惨……”
迷离混乱中,封娆提起了一个人。
房间里,本来陈赢转过身,是要给封娆倒水,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你是说,左宏吗?”
左宏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件事,曾经在他们圈子里,于暗中谣传,各种传闻的版本都有,不过因为左宏后来去了国外,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陈赢没想到,封娆也会在这时候,提起这件事。
“怎么了?你最近见到左宏了?”陈赢的声音很轻,问的小心翼翼。
封娆却一直在哭,其实她和左宏,真的是没什么交集,她会哭,会难过,只因为她曾在年幼的时候,亲眼见到过左宏的父亲,是如何被封家老爷子折磨。
还被硬生生的切断一根手指。
不是所有看上去天真浪漫的人,都是真的没心没肺。
有很长一段时间,封娆都在做噩梦,梦里,全都是劈天盖地的鲜血,她是因为不敢面对自己的血脉至亲居然可以这样残忍,这些年,她未曾对谁提起过这件事,不想提,不敢提。
如今,要不是因为封老爷子这么干涉封谨骁的事,封娆也不会忽然爆发,这就像是深埋在心里的种子,被无意中触及。
内心里好像被一股负面力量在反复拉扯,封娆疼的直掉眼泪。
“小时候,父母就不在我身边,那时候我最依赖的就是爷爷和二哥,可是我没想到,爷爷会做那种事……“封娆趴在酒店的大床上,哭哭啼啼的把他小时候看到过的那些记忆片段,全都说给陈赢听:“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多血,还是出自爷爷的手……
我害怕,我每天都做噩梦……爷爷怎么怎么能对左宏的父母做那种事,现在,就连对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手软……”
酒精再加上伤心,这一夜,封娆闹腾的厉害。
陈赢一直守在她身边,几乎是一夜没睡。
翌日早晨醒来的时候,封娆全身都酸疼,宿醉的后遗症,就是会让人头痛欲裂的想死。
从浴室里传出来哗哗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