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执意要把七七生下来的，你要是再拿她的出身说事儿，你不如来找我。”

这么大动静，在楼上的程昱不可能听不见。

封以萱骂的那么难听，每一句针对霍七七的话，都是在往程昱心里捅刀子。

她按着楼梯，站在那里。

“妈。”

霍七七叫了她一声，过去扶着她瘦弱的身子：“您醒了？”

“嗯，听见外面有个野狗在叫唤，只好起来了。”程昱淡淡道。

“你、你说谁是野狗？！”

这还是封以萱第一次见到程昱，因为生病的关系，程昱整个人都非常瘦，头发也白了不少，但自从出院后，家里就找了最好的佣人，在三餐上，非常用心，虽然比不上健康人，但恢复的总归还是不错。

她被霍七七搀扶着，慢慢走下来。

“七七是我女儿，骂她，就等于是在骂我，封大小姐，这就是你的家庭教育？”

封以萱紧紧攥拳，就算她再发疯，也知道眼前这个人是长辈。

可是，程昱的情况又不一样，本身她在年轻的时候，就是抢走姐姐男人的小三，而这对于受过刺激的封以萱来说，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原罪。

小三，老了也还是小三，只要犯过错，那就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哼，我的家庭教育是不好，那你呢？连姐姐的丈夫你都抢，还生下这么个孽种来，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别以为你老了，就能倚老卖老，你有道德上的瑕疵，这个你一辈子都没办法洗白！”

“封以萱，闭上你的臭嘴！”

霍七七本来一直没说话，反正封以萱辱骂自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当她听见封以萱竟然连程昱都骂，简直像是在她的心上狠狠插一刀！

这些年来，霍七七一直对封以萱处处忍让，也因为封谨骁对她的不维护，而更加助长了封以萱的嚣张气焰。

听见霍七七居然敢回骂，封以萱一时都怔住了：“你、你在和我说话？你凭什么……”

“我凭什么不能？你不要仗着自己生病，就以为所有人都要忍让你，惯着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你要是不想挨揍，就给我滚出去！”

霍七七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