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景澄点了点头。
虽然表面上也是无法接受,但实际上心中暗道了一句:
“我靠,牛啊苏牧小兄弟,这都行的吗?”
他也觉得苏牧不同于常人,但却怎么也没想到,苏牧居然能够真的能够解开白映秋的心结。
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是啊,也的确没有错。
只要偷走了她的心,不就等于解开了她的心结吗?
这一招,妙,实在是太妙了!
这一夜,李长老等得是焦头烂额,彻夜难眠,时不时长叹一声,感叹人心不古,世俗常规的认知正在不断被刷新。
但骆景澄虽然也是睡不着,大半的情绪却都是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赶紧跑去看看。
好不容易等到天明,他二话不说,驾云便朝着第九峰而去。
从前,骆景澄连靠近第九峰都心有余悸,但这次,他壮着胆子悄然溜到白映秋的屋门前,顺着窗户纸的缝隙朝里看去。
房屋之内,白映秋趴倒在桌子上,手边摆着仅剩下半碗酒的酒碗,面带红晕,睡得正香。
而在她身边,则坐着正在一碗一碗喝酒的苏牧。
‘好小子,佳人在前,你也喝得进去酒。
不对,也有可能是一晚上累到,在喝酒补充体力。’
骆景澄脑中脑补不断,放低声音对着屋内轻喊:“苏牧,苏牧,出来一下。”
“骆长老?”
接连喊了好一阵,苏牧才终于注意到他。
于是,悄悄放下酒碗,溜出了屋子。
“骆长老,你怎么来了?”
苏牧问道。
骆景澄:“这不是为了找你讨伐妖魔吗。”
苏牧:“讨伐黑山老魔不是中午出发吗?”
“额,好吧,我不装了。”
骆景澄尴尬点头之后,忽然神情振奋起来,一拍苏牧肩膀:
“可以啊,想不到你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我只是让你帮忙解开白映秋的心结,没想到你居然更进一步,连心都给偷走了!”
苏牧:“……”
“你想屁吃呢,我只是单纯的喝酒……”
“诶,不用说了,我懂,我都懂,男人嘛,总是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