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这一拿一大把,到底是想把宗门的羊毛薅秃,还是踏平一片魔门?
“放心,多多益善嘛。
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能赚点就赚点。”
苏牧摆了摆手,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
“也好,别人我不相信,但只有你我能相信能完成这么离谱的事情。”
世界观实在是被苏牧接连颠覆了太多次,如今,骆景澄已经不敢再用自己普通的思维去揣度苏牧。
但他仍是叮嘱道:“无论能否完成,注意安全。
还有,身上带匿行符了吗?
若是有和魔门交手的任务,这个符箓可能起到很大作用。”
“带了。”
苏牧拍了一下怀中:“上次杀黑山老魔的时候我没有用,就一直放在身上。”
“一张不太够用,毕竟你还有这么多任务。
正好我也有几张,你一起带上。”
骆景澄在身上翻找了一会,很快便找出来了七张匿行符,一起交给了苏牧。
“那我就收下了,骆长老保重,可别不小心路过第九峰,被我师父给砍了。”
苏牧也没拒绝,伸手便接过了匿行符。
“嘶,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骆景澄顿时感觉背后一凉。
想当年,他遨游四方,独闯魔门的时候都没有怕过。
可白映秋他却是真的怕。
毕竟那一人一剑连黑域都敢闯,就他这苍老的身板,恐怕根本扛不住几下。
青鸾鸟于空中啼鸣,双翅卷起阵阵清风,遨游于天空之中。
“一百枚灵石租赁一次的青鸾鸟都骑得起,苏牧师兄也太有钱了吧。”
“听说他上次光赌灵石就把咱们宗门的灵石摊子搜刮一空,赚了上千颗。”
“可恶,嫉妒,嫉妒啊,我嫉妒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受到嫉妒,意志力+1,心情愉悦度+1】
在众弟子艳羡的目光当中,很快,苏牧便离开了水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