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染看着面前这个当着自己去路的马尾少女以及她身后的男男女女，发现了他们身上散发着紫黑的气，尤其是为首这个女孩，她的黑气甚至还长出了一只眼睛并且还在分裂生长第二只眼睛，她的眉头皱了下，忽地就被这个女孩推了一把，往后踉跄了一步。

“怎么，前几天不是很牛气，带着教导主任来被搞得一身拖把水害得我们几个被家长被记过！今天你怎么不躲了啊！有本事你再去告状啊，今天老娘就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说罢，女孩转头扬首暗示其他人把闻染抓住，而她的手正准备往这张白皙的脸上挥去。

闻染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勾起一旁的凳子朝正要像自己走来的男男女女踢去。

“艹，闻染你他.妈的。”

“靠，痛痛痛痛。”

“我的脚脖子，脚脖子！你.妈的，疼死老子了。”

被椅子撞到的少男少女们呲牙咧嘴地大声咒骂，教师里的其他声音此刻都停了下来.有的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戏，有的跑出去走廊嚷嚷来看闻染打人了，有的掏出手机……

自从脑中的“闻染消失后”，闻染总能看见一些附在人类身上的不同颜色的气。这个女孩是除了医院里能看见已经成型的污秽之外唯一一个正在分裂长大的污秽。

闻染握着

她的手，没控制住地加大了力气。

“你个婊.子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啊!”田小芳被抓的疼得实在忍不住尖叫出了声。

闻染在观察那个紫黑色的污秽。

它似乎是发现了自己的视线，一只完整的巨眼和一只成型一半还在流着像血液般的黑色眼睛不挺地在咕噜咕噜地转着圈，直直地望向她。

明明没有任何其他的五官，可是闻染却能感受到它的兴奋。

那对巨大的双眼几乎占了整个紫黑色身体的一大半，只见眼球迅速扩张，黑色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闻染被田小芳气急败坏的声音拉回了思绪。看了看周围还在说个不停，以及在门口聚集的少年少女们，他们似乎没有看见这个丑八怪。

只有自己看见了吗？

闻染收回视线，对着眼前的田小芳说：“滚。”

随即一扯，田小芳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双美目没有温度地扫视了一圈，便从人群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