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侧步消掉了与炼狱槇寿郎僵持的蛮力、木刀划破了对方的衣袖也划伤了对方的脸颊。站在对方身后的伊藤辉月回应:“你也是,没想到你身体还是有反应的。看来火焰还没熄灭嘛、虽然很小。”
看着炼狱槇寿郎脸色苍白、脚步轻浮,伊藤辉月提议:“认输吧、槇寿郎。你这样的状态是赢不了我的。你现在放弃酒,重拾你的刀刃是还能回归鬼杀队、还能成为瑠火眼中那英勇的火柱、还是你孩子们眼中那英雄般存在的父亲..”
“闭嘴、你给我闭嘴!!”
伴随着伊藤辉月的言语,脑海浮现出自家爱妻那耀眼、温柔的笑容。回想起那某个午后自己和爱妻曾互相依偎地坐在庭院里,享受着夕阳的柔光和爱妻传来的温暖。
炼狱槇寿郎握紧刀刃、发狂似地向伊藤辉月冲去:“你什么都不懂、她对我有多么的重要!没有了她我就失去了一切。”
面对毫无招式、只有怒气的炼狱槇寿郎,伊藤辉月低下眼帘、右手持着木刀一挥。
“...原来你竟然是这么想的、还真的是..自私”伊藤辉月沉下脸,持着木刀的手垂下、咬牙地说道。
一旁观战的炼狱千寿郎见伊藤辉月放下了警惕、正面面对自家父亲的刀刃。午后的阳光映出了刀刃的尖锐,炼狱千寿郎见那刀刃逐渐靠近伊藤辉月、下意识地紧闭双眼。
“叮!”
金属的鸣声环绕在炼狱千寿郎的耳朵里,微微睁眼、见到了那应当刺入伊藤辉月的刀刃竟然插入了对方不远处的土地里。而伊藤辉月的右手持着木刀、抵在炼狱槇寿郎的喉咙。虽是木制的刀但还是拥有一定的伤害作用,尖锐的刀尖微刺破了炼狱槇寿郎脖子上的皮肤、鲜血冒出。
“...失去了一切?千寿郎呢、还有你家那位独自一人继承了你位子的儿子呢!他们不是瑠火留给你的宝物吗、不是你们爱惜的结晶吗?!为了不重蹈覆辙,你他妈的不就应该给我拼死拼命地保护好他们吗!”
伊藤辉月的怒吼让炼狱槇寿郎顿时想起了以前得知妻子怀孕的时自己激动的反应、生产时妻子痛苦但还是一副幸福的笑容、孩子们的出生为家里带来的温馨、自己给予妻子立下保护好家人的誓约等等。许多以往的记忆都被一个又一个唤醒,腿软、炼狱槇寿郎跪坐在伊藤辉月面前,刚刚的怒狂已经消失、双眸中只有恍然。
内心深处的怒火随着自己的怒骂爆发出来,伊藤辉月一脚踢倒眼前的炼狱槇寿郎、踩上对方的胸膛。
“炼狱槇寿郎,你已经失去了瑠火还不够吗。难道你还要失去了一个儿子才来后悔、才来醒悟吗?!你说我什么都不懂、我看不懂的人才是沉迷在酒精和暴躁中的你吧!你认为失去了瑠火我不悲伤、不自责?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是因为以为我没有失去挚爱过吗、什么都没有失去过就拥有我现在的一切吗?!你..你还真的是”
伊藤辉月怒吼边举起手中的木刃,看着面无表情的炼狱槇寿郎。
阳光的照射下炼狱槇寿郎看不见伊藤辉月现在的表情,但她手中的木刀却是十分夺目。望着阳光下、对着自己的木刀尖,炼狱槇寿郎下意识地闭上眼。
闭上眼的炼狱槇寿郎等着刀尖刺入皮肤内的疼痛,但等了许久最终只有木头插入土壤里的沉闷声随后几滴温湿感从脸颊上传来。
睁开眼,炼狱槇寿郎眼中倒映出了伊藤辉月皱眉、强忍的表情。她那有些哽咽的声音响起:“自私,你就是个自私的人渣!!为什、为什么瑠火总会一直用温柔和骄傲的语气在我耳边唠唠叨叨地说着你啊。明明你、你、你就是一个眼中就看不见她留给你的宝物,只顾自己感受的废物。因为她不在了就不用守护你们的孩子了吗?!...逃避、你都在逃避,你就这样、都在逃避!一味的逃避!你真的要再次失去了你们的宝物才会从你的自私里出来吗?!”
一滴眼泪滴在炼狱槇寿郎的嘴唇上,淡淡地咸味从唇上传来让炼狱槇寿郎回过神。他睁大双眼看着眼前人流泪的面孔,在炼狱槇寿郎的记忆中眼前的女孩很少有多于的表情、多数都是一副强硬的表情鲜少有流泪过。
“辉月..”